,走到桌边,“裴元庆名下的那家绸缎庄,账目确实有问题。”
韩秋放下笔:“说仔细点。”
“属下花了几两碎银,买通了绸缎庄的一个老账房。那老头说,最近三个月,绸缎庄每个月都会有一大笔款子流出去,名义上是采购生丝,但实际上根本没见到货入库。这笔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两万两银子。”
“两万两?”韩秋挑眉,“这可不是个小数目。钱去哪儿了?”
“老账房不知道具体的去向,只知道每次来提银子的,都是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独眼汉子。裴元庆对这汉子客气得很,甚至有些......惧怕。”
韩秋手指在桌上点了点:“惧怕?一个大少爷怕一个提款的汉子。看来裴元庆是被人拿住了把柄,或者卷进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里。”
正说着,方子衡也回来了。
他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抹了抹嘴说:“大人,裴家二小姐那边也打听清楚了。裴婉蓉昨晚确实在夫家,不过......”
方子衡凑近了些:“她夫家的门房说,昨晚二更天的时候,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丫鬟悄悄出了门,快四更天才回来。
而且,裴婉蓉那条左胳膊,是前天晚上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摔断了骨头,大夫给上了夹板,所以才动弹不得。”
“摔断了骨头?”韩秋冷笑一声,“这么巧,偏偏在裴老爷子出事的前一天摔断了。”
“大人,您觉得这兄妹俩是凶手?”王博文问。
“不好说。”韩秋拿起笔,在纸上裴元庆和裴婉蓉的名字上分别画了个圈,“裴元庆有资金亏空的压力,裴老爷子一旦发现,他吃不了兜着走。
裴婉蓉昨晚虽然没出门,但她的丫鬟出去了。动机这两人都有。”
“那翻墙声怎么解释?”方子衡疑惑道。
“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韩秋站起身,走到窗前,“如果翻墙声是凶手故意弄出来混淆视听的呢?如果凶手根本就没有离开过那个院子呢?”
王博文和方子衡对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惊。
“大人的意思是,凶手是裴府内部的人?”
韩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窗外的街道,目光深邃:“去告诉李文昌,让他以核对口供为由,把裴敬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