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顾南无奈地松了手，却没有放开，仍是虚空地搂着她。
炎凉坐在床沿，看着顾南，闷闷地开口。
“顾南，你这次去M国的行动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在大哥告诉蒋霍川的存在的时候我就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那大哥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炎凉原本严肃的脸一点点沉了下去。
“…炎哲刚住院的时候。”
炎凉闻言震惊地看着顾南，炎哲都住院半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他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计划好这些事了，却在半个多月里从来不和自己提一句，离开的时候连一个电话，甚至一个短信都没有！
“顾南，你走的时候是不是确定你一定可以回来？”炎凉声音有些哽咽，眼圈微红，脸色有些发白。
顾南再怎么神经大条也察觉到炎凉情绪不对，这次行动很危险，虽然他带了最优秀的猎鹰部队，虽然他早就部署了一切，但他的成功率也只有59%。但是现在，他忽然不敢开口把实情告诉炎凉，看着炎凉惨白的小脸，他张不开口，他没办法骗她，也不敢告诉她实情。
看着顾南的样子，炎凉就知道了答案，一下子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