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突然捂着胸口,露出了疼痛的神情。
她蜷缩一团,满头的细汗。
顾砚心里骤然一紧,赶紧上前扶了她。
迟逢春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扶着自己进了屋。
打扫长廊的下人看了,撇了撇嘴:“这迟大夫怎么跟侍卫关系这样的好。”
“就连进个屋子都要侍卫搀扶,真是腻歪。”
而旁边另一个下人则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何止啊,等会还要关上门,过好一阵两人才出来呢。”
这边两人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而屋中的迟逢春却直接倒了下去。
“小姐!小姐!”
顾砚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
迟逢春疼得面白如纸,她的意识也浑浑噩噩的,听不清耳边的人在说什么。
顾砚扶着她坐好,迟逢春急急忙忙从怀中掏出红瓷瓶。
将血莲花的汁液滴入嘴腹。
她这才感到疼痛有所缓解,紧皱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
谁也不知道,迟逢春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连宋径云,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
只有顾砚知道,是迟晚槐和冯春以两条命才换回仅一瓶血莲花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