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多太多了。
他们的缘分从这个水中开始，也在水里结束吧。
他已经多活了十一年，他早就该死在这水里了。
而后，宋径云便自废双臂，跳入了荷塘中，沉到了淤底。
迟逢春望着这一幕，被刺穿的心还是抽痛了下。
现在，宋径云要死了，心痛吗？
若是不痛，为何心痛？
若是痛，又为何……
迟逢春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在顾砚怀抱中，陷入永远的黑暗。
顾砚最终拎着一柄长剑取下了当朝圣上的首级。
而后便自刎在了迟家墓碑中。
“小姐，顾砚来陪你了！”
多年后，洛阳城中口口相传着一首诗。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
……
【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务，可以许下心愿了。】
未等反应，迟非晚回到了系统空间。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任务成功的代价是换顾砚的死？”
迟非晚歇斯底里地质问着系统。
可系统只回答她以更加机械的声音，一些人情味也没有。
【你的任务是重回宋径云的世界，击败他内心最脆弱的防守，让他一生无所依】
【本是失败，可顾砚却为了你殉情，这份爱不比前者弱，所以判做成功。】
迟非晚嗔笑，苦笑，最后绝望落魄地跪坐在地上。
“凭什么我要为了自己活着，让他去死？”
【宿主，人物的命运掌握在作者手中，他是死是活不过是作者几笔的事情。】
系统的话好似安慰，可却更像是一把尖刀猛烈插入了她的心脏。
明明她经历的事情都那么真实，明明她所见之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迟非晚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可那难以控制的悲愤却在几声心率机的震响中戛然而止。
“嘀嘀嘀……”
“顾医生，迟小姐醒了！”身侧护士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迟非晚朦胧睁眼，只依稀望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医生正给自己检查心跳。
她呼吸微薄，眼睛却渐渐明亮。
——顾砚！
迟非晚猛然清晰，一把抓住他的手。
四目相对间，顾砚眉头微皱：“迟小姐，我是你的主治医生，先帮你检查一下心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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