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句话,说的张家人面色大变,孟伯爷也若有所思,而后孟家父子离去。
才走到院里,就听身后屋里传来一声巴掌声,定远侯夫人怒骂一声‘畜生’,张颂年则在辩解,说与他无关。
孟家父子对视一眼,心里那口气勉强顺了些。
孟张两家的事情闹得满京都沸沸扬扬,不知多少人私下里议论,孟家却不见多少人说,上面主家严令不许随意言论,担心影响到孟芜休养。
孟芜回家第二天,宫里太妃也派人来看望她。
太妃是孟芜的亲姑姑,跟太后关系很好,也算看着当今长大的,在宫中很有些颜面,颇为自在。
她派来的是自己宫中的掌事姑姑,来了先仔细问候了一番孟芜的身体,又说太妃知道这件事后十分恼怒,已经求了太后,太后斥责定远侯夫人教子不善的懿旨已经送去定远侯府了。
孟父孟母大喜,再三谢过。
“劳烦姑姑代我多谢太妃娘娘。”孟芜也说。
姑姑看着孟芜的憔悴虚弱,忙让她好好休息,又说,“太妃惦记姑娘,来之前特意叫奴婢说,要您好好休养身体,等您养好了,就叫您进宫说说话。”
“我一定好好休养,您代我让太妃放心。”孟芜温声说。
姑姑微笑,如此再三关切,留下太妃送来滋补药品,方才离开。
孟芜只管好好休息,张家就热闹的多了。
汤琼芷病了。
张颂年被罚去跪了祠堂,定远侯已经开始培养庶子,想来爵位他是没指望了。
又过了几日,被传言已死的张颂知回来了。
结果知道的就是自己妻子和弟弟的事情,据说他本来就伤的不轻,是勉强回来的,知道消息后就晕了过去。
如此事情,接连发生,张家可以说是乱七八糟,叫京里的人看足了热闹。
足足半个多月,这件事都还没过去,还叫人津津乐道。
孟芜的小月子足足坐了一个月,大夫来看,确定好的差不多了,才能出屋子自由活动。
只是小产到底伤身体,之后还要好好休养才行。
她前脚被太医诊断,后脚宫里太妃要见她的信就递来了。
孟芜收拾收拾,进宫。
不知不觉,已经三月。
北方春天来得很晚,此时才姗姗来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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