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让人仔细看着,不随便叫人亲近——
虽然来赴宴的,并且能到孩子身边的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事关孩子,还是小心为上。
这般露了个面,孟芜就叫人带着孩子回去了,没在外面多留。
又是一天热闹,送走了客人,国公府再次安静下来。
孩子已经安然诞生,宫中陛下几次请金阙进去,想让他回去帮忙,但金阙打定主意不去,只想整日在家守着妻子孩子。
如此几次,一来二去,陛下拿他也没办法,只好放弃。
金阙就这样在家赋闲起来。
说是说,其实他身上还领着五军营统领的职责,护卫皇城,只是很少上朝参与朝政,依旧是陛下一等一信赖的人。
是京中第一等的勋贵,依旧大权在握。
镇国公府多了两个孩子,立即就多了许多生气,两位老夫人一日比一日精神,刚开始冷的时候,几乎每天都去看望孩子。
孟芜不忍二老这样折腾,等到后来暖和了,孩子大些了,就每日带着孩子去找她们,请过安后将孩子留下,自己回来——
她要忙得事情不少,府上的事情,产业的事情等等等等。
还有最要紧的,金阙的事情。
这人本来就爱缠着她,现在在家,时间更多,更是得空就要同她待在一块,还要和孩子争宠——
孩子总是缠人的,孟芜就一个脑子,一颗心,顾得上她们,就顾不上金阙。
如此一来二去,和金阙在一起的时间自然就变少了。
金阙不满意,就让奶娘把孩子带走,孩子不满意,就开始哇哇哭。
孟芜有心想让金阙让让孩子,金阙倒是闷不吭声的应了,偏她能看出他那副面无表情的面孔下的低落和失落,不免心软。
她一向体谅金阙不易,有这么个体质一直折磨他,和她在一起才能舒服。
这般一想,孟芜不免就偏向他。
可两个孩子又还小。
如此左右拉扯,真真闹得孟芜焦头烂额,头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