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他可不想再有两个碍事的。
回来关上门,还上了门栓,贺靖远上了床钻进孟芜被窝,把人抱着就去亲。
孟芜被他这心急的样逗得直笑,搂着他的脖子笑话他。
“这有什么。”贺靖远才不怕笑,在孟芜脖颈落下一个个吻,理直气壮的说,“食色性也。老祖宗说的。”
随着吻向下,孟芜不由吸气,伸手拉扯着他的头发。
贺靖远吸吮舔咬着,又起身去亲孟芜的唇。
孟芜抬头看他,屋里昏暗看不太清,但她知道他的样子,虽然已经二十多,没那么青涩,成熟了一些,可他长相在这里,总要更显小一样。
她看着他,总觉得自己在干坏事,带坏小朋友。
“我才不小。”贺靖远一看她这个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加重力道。
孟芜抽了一口气,轻轻的笑,哄他,“好好好,你不小,你大。”
被窝里,这个大显得意味深长。
贺靖远顿时浑身都热了起来。
孟芜平时多端庄的一个人,偶尔这样不正经一句,就叫人觉得格外刺激。
“姐你也想学坏了。”他轻声,“下午还说我。”
“我哪有。”孟芜却是不认的,又说,“而且小怎么了,小了——”
她靠近贺靖远耳边,舌尖划过他耳廓,低语,“更可爱。”
湿热的气息打在贺靖远耳朵里,他半边身子一软,随之却又越加紧绷。
的确刺激,他闷头开始用力。
两人胡闹了半宿,孟芜最后几乎没什么力气,汗津津的躺在枕头上,乌黑的头发散开,眼微阖,昏暗中肌肤白得好似在发光。
整个人像妖怪故事中吸人精气的妖精一样。
不,怎么会是妖精。
分明是他的仙女。
贺靖远忍不住把人搂在怀里,怎么也舍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