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也算得上半道荤菜了！”
“这，这也行？”凤娇满脸狐疑地看着雷婶，对这种做法感到十分诧异。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烹饪方式。
雷婶似乎看出了凤娇的疑虑，连忙解释道：“还别说，炸出来的带着鱼腥味的丸子比鱼肉都好吃呢！”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却也带着难为情。
凤娇凝视着雷婶那卑微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
这个事情其实她也曾听一些年长的老人说起过，那时只觉得老一辈人实在太穷，不想在客人面前丢了面子，不得已的做法。可如今，竟然还有人沿用以前的做法。
“那，那好吧！”凤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美姣端着处理好的鱼走进伙房，高声喊道：“姐，鱼处理好了，快点炸吧，向前大哥等着要吃饭呢！”
凤娇闻声，赶忙应道：“好的，我这就来！”说着，她快步走向伙房。
当她看到美姣手中的鱼时，突然惊讶地问道：“啊？刚才洗鱼的水呢？”
美姣一脸茫然地看着凤娇，回答道：“我倒掉了呀！”
“你……”凤娇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那洗了鱼的水，一股鱼腥味，不倒掉，难不成，你还想喝啊？”美姣疑惑道。
凤娇被美姣这话噎得一时语塞，她看了看雷婶，雷婶脸上的期待瞬间黯淡了下去。“哎呀，这可咋整。”
凤娇有些着急，又不想让雷婶为难，只好说，“雷婶，要不这样，这鱼你先拿回去招待客人，用完后，你晚上还给我，你看行不？”
凤娇听一些老人说过，过去老一辈人穷，但在客人面前又不想失了面子，只好去村里借鱼。把鱼裹上厚厚的粉，再放进油锅里炸，炸好后，摆在桌子上，这样交待客人就体面多了。
客人其实也心知肚明，只扒拉上面的面粉吃，不吃鱼。等招待完客人后，再把鱼还回去。雷婶今年差不多奔六十，当然经历过那种事情。把鱼借回去后，肯定知道怎么操作。
“那哪成啊，不好吧，那你们中午吃啥？”雷婶表情为难，语气里却带着欣喜。
凤娇拉过雷婶的手，“雷婶，您就别跟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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