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红:“美娇多好啊,做事利索,待人周到,连说话都那么有见识。可我呢?要钱没钱,要本事没本事,家里那几亩薄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子儿。”
兴家默默听着,伸手拍了拍刘勇的肩膀。炭盆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映得刘勇通红的脸上一片黯然。
“兄弟,你说得对。”兴家叹了口气,给自己也满上一杯,“美娇这姑娘,确实不是池中物。你看她现在打理生意,算账、进货、跟人谈价钱,哪一样不是井井有条?就连说话做事,都越来越有老板的劲头。跟她在一起,我也自愧不如。”
刘勇用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摩挲:“是啊……她现在懂得那么多,见识那么广。她怎么会看得上我这个土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我连镇上的路都认不全,连句普通话都说不利索,可她现在已经跟你们进城和厂里的主管谈生意了。”
兴家凝视着跳动的火苗,若有所思:“美娇就像一只正要展翅高飞的鸟,她的天空远着呢。咱们这些在地上扑腾的,还是别耽误人家高飞了。”
这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刘勇心上。他呆坐良久,忽然抬手抹了把脸,也不知是抹去汗水还是泪水。
“你说得对……”刘勇喃喃道,“她值得更好的。我这种泥腿子,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