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翠玲知道,这些人都是有团伙的,两三个人好对付,一个团伙就不好应付了。
“那,那,好吧!今天咋就不看电影了!”听翠玲这么一说,兴家也有点担心。其实他也怕人多,应付不过来。
美姣拉着翠玲往回走,刘勇扛起两张长椅,跟在后面。
“没事,他们要是再来,我打腿他们狗腿!”兴家拿着手电筒,给他们照路。
回去的路上,情绪平复下来后,他才感觉到手掌传来一阵痛感,摸上去有些黏糊,用手电筒一照,虎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不好了,我的手破口子了!”兴家赶紧把手电筒给刘勇,用力另外一只手按住流血的口子。
美姣闻声,回过头来,看到兴家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双手都是血,顿时惊慌起来。赶紧从口袋掏出一条手帕,“快,把伤口扎住!”
“没事,用力按住一会儿,就不流血了!”兴家不以为然。
“听话,赶紧扎紧伤口!”翠玲呵斥。
“不就破了点皮,你们紧张啥!”兴家疼得呲牙咧嘴,还在维护刚硬的形象。
“半斤鸭子四两嘴!都疼成那样了,还嘴硬!”翠玲不容他说,直接拿起毛巾,抓过他的手,用手帕扎住了伤口。
“轻点,轻点,疼!”兴家疼得嗷嗷叫。
“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叫疼?”美姣见他那样子,像个孩子一样,刚才好绷紧情绪的她,这会儿忍不住笑了。
“那个时候,哪还顾得上疼,老子只想制服那几个兔崽子!”兴家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