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递个话。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只盼他们往后能好好过。”
她说得含蓄,但兴国是过来人,看她神色和语气,也猜到了七八分,心里对有财更瞧不上几分,又觉得凤娇这妇女主任当得实在不容易,什么腌臜事都得管。
“你也是好心,”兴国闷声道,“就是别太累着自己。别人家的事,尽力就行,终究是人家锅里的米,酸甜苦辣自己尝。”这话像是说给凤娇听,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嗯,我晓得。”凤娇点点头。伙房里的气氛似乎正常了些,只剩下柴火噼啪的声响和锅里猪潲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院子里传来晓雅给长荣讲题清脆的声音,还有阳阳偶尔模仿念书的稚气语调。
世俗的、热闹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漫进来,将方才那一瞬间的悸动与尴尬冲淡了许多。
兴国觉得再待下去也不合适,便直起身:“那你忙,我看看长荣作业问完没有。这孩子,净耽误晓雅工夫。”说着,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兴国。”凤娇忽然在他身后叫了一声。
兴国脚步一顿,回头。
凤娇依旧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盯着灶火,声音很轻,却清晰:“谢谢……谢谢你前几天帮我。还有……平时也多亏你照应。”
兴国心里那点刚压下去的酸涩又泛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慰藉。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大步走出了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