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笑:“那啥,好大个啊!”
另一个更大胆,捡了根树枝想去挑,被他娘一把拽回来,照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看什么看!不要脸的东西!”
可那女人嘴上骂着孩子,自己也没少瞟两眼,然后扭过头,和旁边的媳妇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压着笑。
人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有人站在后面踮着脚尖伸脖子,有人干脆爬上旁边的柴垛,居高临下地看。
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
王老五趴在路中间,后脑勺的血已经凝成了黑红色的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肿得像茄子,气若游丝地哼哼着。
他的手还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求救,可围观的几十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底下像是生了根,谁都没有挪步。
“这不是王老五吗?”有人认出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可不就是那个王老五嘛,啧啧啧,打成这样,下手够狠的。”
“活该!”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把手里的瓜子嗑得“咔嚓”响,啐了一口瓜子壳,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这货在村里糟蹋了多少小媳妇,早该有人收拾他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就是,偷谁家小媳妇,被人逮着了吧?打得好,给大伙出气了!”
“你们说这是谁干的?”有人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