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偷腥是正常的’,您让我忍着,您让我别闹!现在跟我提一家人?现在跟我提天经地义?”
“我需要你们时,你们没有把我当家人,伸手帮我一把,现在需要我了,我就跟你们是一家人了,要我帮你,你脸咋就那么大?你们把我当什么了?当抹布吗?用的时候,顺手就来拿,不用带时候,就随手扔掉不管不顾!”凤娇越说越激动。
“翠玲的事,我管不了。我没钱。您去找您的好儿子爱国和爱华去,让他们拿钱。我这个外人,没资格管你们刘家的事。”
说完这话,林凤娇转过身去,背对着胡秀英,肩膀微微颤抖着。
堂屋里安静了足足有半分钟,安静得能听见灶膛里最后几根柴火噼啪炸裂的声音,能听见院子里老母鸡咯咯叫的声音。
见儿媳妇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胡秀英爆发了。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她突然嚎了一嗓子,那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刀子划破了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林凤娇猛地转过身,看见胡秀英已经不在长凳上坐了,她跪在了院子里,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做出一个拜天的姿势。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胡秀英的哭嚎声一浪高过一浪,眼泪说来就来,顺着那张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和着鼻涕糊了一脸,“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帮儿媳妇带孩子,关键时候,需要她的时候,她不但不帮我,还要羞辱我,我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