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万先生，这个项目，咱们可能没法合作。”
“为什么？”
万忆苦疑惑，“沈小姐要是觉得哪里不满意，按照你的意思改就好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不满意，而是太满意了。”
沈卿月苦笑，“我知道万先生拿出这么满意的合同都是因为林羽，但爷爷时常教导我们：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什么便宜都让我们占尽了，那就不是合作，而是送钱了！”
“沈小姐虽为女子，却有君子之风，让我深感佩服。”
万忆苦欣赏的看了她一眼，又微笑道：“沈小姐也不必如此，区区合同，相对于林先生对我们一家的大恩大德，实在不足挂齿。”
“他对你们有什么恩情？”沈卿月好奇道。
“他救过我们一家老小的命！”万忆苦满脸感激，“若没有林先生，万家早已覆灭！”
难怪！
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万忆苦对林羽这么尊敬，这恩情，确实有点大。
要说还，怕是一辈子都还不完。
沈卿月沉默一阵，却依然摇头拒绝，“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这么合作，就算我同意，爷爷也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爷子的脾气，她太了解了。
接受这样的合作，还不如直接叫林羽给沈家钱！
“无妨！”
万忆苦诚恳道：“怎么合作，全凭沈小姐的意思！合同你来拟定，我签字就好。”
沈卿月哭笑不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