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我，张凡。”张凡回答道。
“小凡啊。”一听是张凡，曹爽的声音和态度立即发生了变化，一下子精神了不少，也热情了不少。
“曹叔，你那儿现在方便说话吗？我这儿有个情况要跟你说一下。”张凡道。
“方便，我现在在我家，家里没人，你说。”曹爽道。
张凡没做犹豫，把东兴村和风镇的犯罪事实一股脑的都告诉了曹爽。
张凡说完这些情况，经过了短暂的沉寂之后，“小凡，你现在人证物证都有，想把这件事捅到联合会上面，让联合会的高层将风镇绳之以法，是这个意思吧？”
“对！就是这个意思。”张凡回答道，“只有联合会的顶层那几个人，才有能力将风镇绳之以法，曹叔，你能把这件事直接汇报到联合会顶层那里吗？”
“是直接汇报，而不是层层提交，那样很可能会给你带来灭顶之灾！”张凡继续强调了一句，他不想因为这件事连累到曹爽。
“我……我也不知道，今天该我当值，我去看看，能不能直接接触到那几个顶层的人物，如果能的话，我汇报给他们，如果不能，咱们再想办法。”曹爽道。
“好！”张凡应了一声，然后又叮咛了一句，“曹叔，千万不能硬来啊。”
“我明白，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性命，还关系到你们和数十条东星村村民的性命，我有分寸。”曹爽道，“那就先不多说了，我立即起身去联合会，有什么事情我随时给你打电话，打这个号码行吧？”
“可以。”张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