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嫣然明知故问,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没什么。”
陆砚墨敷衍了一句,抬脚往签到处走去。
向阳花幼儿园的条幅挂得很高,那是沈鸣的学校。
看了一圈,都没有陆阮阮的身影。
陆砚墨心里一沉。
他大步走到一个戴着红帽子的志愿者老师面前。
“你好,老师,你们班上的陆阮阮,怎么没在?”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了质问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