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
他想说不是那样的，他想说他爱的一直都是姜宁汐，从来没有变心过。
他想说他和许嫣然只是……只是什么？
好兄弟托付让自己多加照顾的？
他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谢遇白欣赏着他脸上青白交加的神色，缓缓抬起和姜宁汐交握的手，继续刺激陆砚墨。
陆砚墨忽然转向姜宁汐，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
“宁汐，你清醒一点！谢遇白是什么人？他是谢家的继承人，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他就是看你刚离婚，觉得新鲜，跟你玩玩而已！他怎么可能真心娶你？你别傻了！”
这话，既是说给姜宁汐听，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他宁愿相信姜宁汐是被蒙骗，被玩弄，也不愿接受她真的找到了比自己好上千倍万倍的归宿。
“我们走。”
姜宁汐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分给他。
谢遇白却不紧不慢的紧了紧姜宁汐的手，看向陆砚墨，语气坚定。
“不好意思，我谢遇白从来不玩假的，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宁汐，让你明白，离开你，是她做过最明智的事。”
听到这话，陆砚墨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砚墨！”
许嫣然尖叫一声，慌忙扶住他，之后怨毒的目光死死剜着姜宁汐和谢遇白。
“姜宁汐！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许嫣然扶着半昏厥的陆砚墨，气急败坏地咒骂着。
谢遇白眼神一冷，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许小姐，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做的那些好事，没人知道吧？你要是想去牢里坐坐，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进去。”
此话一出，许嫣然的话全都噎在了嗓子眼里，她惊恐的看着谢遇白。
发现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搀着摇摇欲坠的陆砚墨，在一众看好戏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姜宁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懈下来。
直到坐进谢遇白那辆宾利的副驾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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