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是前几天下面人孝敬的,说是开过光,很灵。
他从不信什么神佛,玩了几下就随意丢在桌上:“那就受着呗,还能怎样。”
两人说着话,江姨炖好了补汤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郁梨:
“郁小姐,您起来了?”
客厅内的两人同时回头。
谈宴清站起身,檐下的积雪反着光,细碎堂亮的柔光映在他身上,更显得长身玉立,清傲矜贵。
“不多睡会儿?”男人走过来,在她踏下最后一阶楼梯时握住了她的手,“手这么凉,身上还有哪儿不舒服?”
屋内所有房间都有地暖,谈宴清还是给她披上了保暖的披肩,牵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闻铮识趣地让开,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相处。
“三哥还真有贤夫良父的样子。”
“滚。”谈宴清笑骂了句,把桌上的文件带丢给他,“把这个交上去,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闻铮拿着东西:“行呗,不打扰你们了。”
郁梨看着他离开的身影,问了句:“季家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她刚才听到两人说季窈,就打开手机看了眼,都不用她刻意去搜索,各个平台都在报道季家的事情,大有把人推到火上烤的意味。
这种政治新闻按理来说大众是不太感兴趣的,有这个热度,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一脚踩死他们。
谈宴清从江姨手里接过补汤,舀了一勺喂给她:“我说了,昨天的事,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安心养病,病好了,这些事情也都结束了。”
郁梨嗯了一声,她沉默片刻,喝了汤,主动抓住男人的袖子。
谈宴清动作一顿。
从港城回来后,她一直都是一副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消极态度,再没有这么主动的亲近他。
“怎么了?”
郁梨斟酌了下语言,问:“你...最近要出差吗?”
谈宴清揽过她的肩膀:“年底是会忙一些,不过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可以安排别人去处理,我在家好好陪你。”
郁梨心里呐喊,大可不必!
他不出差,她怎么溜走?
怕惹他疑心,郁梨想了想,说:“圣诞节后有个品牌方邀请我去看秀,要去巴黎几天,我能去吗?”
“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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