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毛眼睛瞪大,心虚地摇头。
林成直接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说实话,想挨打?”
红毛疼得龇牙咧嘴,一旁的黄毛先滑跪了:“认识认识,我们和他女儿一个学校的,你别打我别打我...”
“知道什么都说出来。”
黄毛连忙道:“我...我们就是觉得他女儿长得漂亮,放学总喜欢跟着他,这叔就把我们揍了一顿,后来我们就不敢跟着了,就这...”
谈宴清踱步上前,光从梧桐枝桠的缝隙漏下来,将他高大笔直的身影投在地上,男人眉目间都是烦躁,从到达这个地方的那一刻,浓郁的躁意就将他裹挟。
谈宴清接过保镖手里的枪,冰凉的枪口抵上黄毛的太阳穴:“说实话,说完就滚蛋,不说,在这地方,一个人消失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波澜,你觉得呢?”
黄毛吓得尿裤子,瘫软在地上:“我说我说!”
“他爸爸死了,没人管她了,我们就想和她交个朋友...”
绿毛双手作揖求饶:“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早晚都是要嫁人的,她姑都答应让她陪我们玩玩了,那天我们带她去器材室,她说她生理期,让我们等两天,结果那丫头就是骗我们,第二天人都找不到了。”
谈宴清平静地听着,他点了根烟,隔着烟雾,黑沉的眸色让人不寒而栗。
就是那天,郁梨大着胆子逃出了这个小镇。
红毛跪在地上:“我们都说完了,真就这些了...”
谈宴清将枪递给保镖,保镖立马一手拖着一个人,消失在巷子里。
他捻灭了烟头,烟蒂灼烧着皮肉的痛感,让他的理智稍稍归位。
谈宴清转身进了筒子楼。
林成问了刚才那老人:“我记得他家是在顶楼最右边那家,他家有个小阁楼,多出来的空间,当时邻居还不满哩,觉得他家占了便宜。”
沿着狭长阴暗的楼梯往上,谈宴清站在了郁梨曾经的家门前。
他望着这薄薄的一扇木门,竟没有推开它的勇气。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僵硬的手。
“吱呀”一声,门打开,几只老鼠嗖的一下从他们脚边窜过,林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十来平的一个小房间,没有厨房卫生间,陈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