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一一回答她的质问。
“不会有人因为你的职业就看轻你,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让你站在这个行业最顶尖的位置。”
“梨梨,如果我要屈服于我的家庭,两年前我就可以那样做了,我不用去对付季家和温家,不用管闻铮的事情去拉拢闻绛平,我只需要按部就班,接手我爸的权力,就能够稳稳当当地过完这一生。”
“可我不愿意,梨梨。”谈宴清的声音不重,可在安静的黑夜中,每个字都格外清晰,“我做不到让世俗对我们改观,可我能为你顶住世俗的压力。”
他犹豫着抬起胳膊,握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用力,将郁梨拥在了怀中。
夜风撩起她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谈宴清抚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那个孩子...”
“对不起,如果我能早点察觉到我们有了孩子...”
谈宴清闭了闭眼,俊逸的面容上是掩不去的伤痛,哪怕过去了两年,他想到那天的场景,还是会难受。
那一摊溢满他双手的鲜血,像一根根细密的针,反复在他心上扎。
郁梨埋首在他怀里,眼泪已经浸透了他的衬衫,每每想起那天,她又何尝不在愧疚?如果她早点发现自己怀孕,如果她没那么轻信地上了王叔的车...
谈宴清听着她小声的呜咽,喉咙一阵阵苦涩,他抚着她的发丝:“再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如今的北城,他们再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送你出国,不是要放弃你,我只是给了自己两年的时间,去处理好这一切。”
谈宴清紧紧抱着她,轻吻着她的发顶:“我告诉自己,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再去打扰你的生活。”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可是梨梨,我真的舍不得你。”
所以这两年来,他拼了命地一头扎进这场权力的漩涡。
“我对付季家,对付温家,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告诉你也并不是为了让你有负担。”他顿了顿,轻声说,“我只是在求一个资格。”
郁梨哭得有些虚脱,她使劲擦了擦眼睛,推开了他。
“什么资格?”
谈宴清垂眼凝着她,抬起手,一点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求一个,能够重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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