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的北城还很炎热,郁梨拍完照片,就把盆栽挪了个地方,让这株小梨花不至于一整天都被太阳直晒。
顺带着给它浇了水,小白跳上花架,由于它现在体型略为肥胖,花架晃了晃,郁梨连忙护住自己的花。
“小白,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吗?”
小白听不懂,伸出爪子好奇地碰了碰垂下来的花枝。
生怕它把花弄坏,郁梨强硬地抱住它离开了露台。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给小猫顺毛,一边在手机上查看房琳发过来的下个月的工作安排。
九月底进下一个组,中间看着有一个月的空闲时间,实际上各种商务活动都堆在了一起,后天又要飞去江城录制节目。
郁梨一目十行地扫视着,手指不停地滑动,结果翻到底也没看到有什么活动是安排在宁夏或者周边的。
她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搜机票,两天不够来回,而且谈宴清也不一定有空陪她。
下午的时候,程小希给她发信息,相约出去逛街,郁梨应了。
她收拾了会儿就要出门,拿起手机看了眼,谈宴清还是没回。
可能在忙吧。
说起来,她都两三天没收到他的消息了。
郁梨也不好直接给他打电话,怕打扰他,去商业街的路上,她坐在车里浏览新闻,从前她没这个习惯,但现在总是格外留心那一带的新闻报道,偶尔能在一些照片里看到谈宴清的身影。
郁梨本以为,八百公里的距离,也算不上远,况且现在交通那么方便,异地也没什么关系。
可现在才理解,为什么情侣都不喜欢异地。
她看着窗外张灯结彩的街道,暑假的末尾,不少年轻的情侣出双入对,牵着手走在马路边,平凡却温馨。
夏季,天黑得晚,七点多的时候,她和程小希碰了面,郁梨戴着口罩,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就干脆去了池砚舟和他朋友那家清吧,都是熟人了,楼上的包厢一直给她们留着。
坐在二楼,窗外是后海的景色,楼下唱歌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郁梨抿了口白朗姆,听程小希问:“怎么不见赵菲菲,她不是也在北城?”
“在家埋头搞创作呢。”酒液的清冽在口中弥漫,郁梨说,“她一心想自己拍电影,星耀那边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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