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在指尖,染红了车座。
谈宴清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他准备开车回现场时,在手刹下边发现了那只黑色鎏金打火机。
男人松了口气,擦干净了打火机上的水渍,露出外壳上隐有磨损的花纹。
他站起身,拨动了好几下滚轴,蓝黄的火焰才窜起,这玩意儿机油都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一眼就能看出使用了很长时间。
林成追了过来:“您丢东西了吗?”
“找到了。”谈宴清把打火机放回兜里,随意扯了纸巾擦了擦手臂,“走吧,回市里。”
回到市区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天色阴沉沉的,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谈宴清没带伞也没拿雨衣,总归都湿透了,回去直接换掉。
他刚下车,就看见小区大门外的树下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男人脚步一顿。
郁梨听到车子的声音,连忙抬头看了过去。
谈宴清之前只提过自己住的小区名字,却没说具体在几栋几楼,她到了又打不通电话,只能蹲在小区大门外等他。
隔着濛濛雨雾,她看见那道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雨幕勾勒出他的身形轮廓,宽肩窄腰,长腿遒劲,暗沉的光线中,神色略显疏冷。
郁梨顿时委屈地瘪嘴:“你怎么才回来...”
谈宴清不敢信的,微微眯着眸,以为是自己累出幻觉了。
可女孩倏地起身跑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