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他对她是百依百顺,不论她做什么,他都是那副宠溺纵容的样子。
她知道除了爱她之外,他一直因为从前的事情有所愧疚,而她在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愧疚。
郁梨鼻尖一酸,清辉掠影,影影绰绰的山林在她视野中变得模糊。
谈宴清长声喟叹,终究是不忍心把话说重。
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你想去就去吧,两年都等了,半年也不是等不起。”
“进去休息吧,明早不是还有工作?”
卧室。
郁梨洗了澡躺在床上,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很久,久到她忍不住犯困,眼皮都快要黏住了。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身旁的位置微微下陷,郁梨强撑着睁开眼。
谈宴清躺在她身侧,闭着眼,也没有抱她,安安静静地睡着。
郁梨的瞌睡一下子就没了。
她翻身缩进他怀中,抱着他的腰,脑袋枕在他臂弯间,小声唤他的名字:“谈宴清...”
“嗯?”
男人动作很自然地搂住她的后背拍了拍,声音中是浓浓的困倦:“睡吧,不早了。”
郁梨心里有些难受。
他们很久没有这样相拥而眠了,可哪怕贴得再近,她还是觉得,彼此的心在一点点远离。
第二天,闹钟响起时,郁梨烦躁地摁灭它。
她无意识地在怀中抱着的东西上蹭了蹭,却感到软绵绵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抱着的是谈宴清的枕头。
身侧的位置已经是冰凉一片,郁梨急忙坐起来,就见手机旁贴着便签,是他的字迹:
【七点的飞机回江城,太早了就没叫醒你,记得吃了早餐再出门。】
郁梨瘫倒在床上。
昨晚他是答应了,瞧着也没生气了,还给她留便签,可她就是知道,这次真的让他难过了。
她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法。
要拍戏就只能将婚礼往后延期,要不然,他们先去把证领了?
想是这样想,但接下来的一周,房琳找了老师来给她上课,立志要拿下那个角色。
房琳比她还要紧张,一直到试镜结束,尘埃落定之后,她才整个人松懈下来。
拿下这个角色,七月底开拍,因为是特殊题材,里边涉及很多专业的知识,需要提前进组培训,并且七月初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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