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浪费时间。”
秦有木挑了挑眉，比了个搓手指的动作。
“......”
“你调查我？”
“用得着调查吗，是人就要生活，你就算在另一个世界也得吃喝吧？”
秦有木上下打量一番李华，继续道，“再看你的穿着，以及平时的谈话与细节，很容易就能推断出你的现状。”
李华不说话了，只觉得秦有木恐怖如斯。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诡剧与秦有木认识，他八成会讨厌与这个女人相处。
眼看从这方面争不过秦有木，李华只能更换话题，严肃道，“这不是你有多少能力的问题，秦有木，你不怕死吗？”
“...死？”
秦有木一愣。
“没错，我们的世界，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群体，丢命是家常便饭，时常要承受难以想象的恐怖与痛苦。”
这回轮到秦有木沉默了，她无法在这个话题与李华争论，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不怕死呢？
秦有木的生活从小优越，父母恩爱家庭美满，至今承受最大的痛苦，可能也就是前几年爷爷因病离世。
沉默半晌，秦有木才开口道，“以前你说的‘她’，其实就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对吗？我还猜测只是你引起我兴趣的虚构角色......”
“对。”
“那你认识的‘她’，或者说我，她是怎么做的？”
李华回忆片刻，并未去说秦有木的优秀，反而说道，“曾经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对她这样的人而言，有意义的死亡是解脱。”
秦有木表情怔愣，张嘴欲言又止。
死亡是解脱？
她，自己，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呢？
心理医生的部分职责就是开导病患不要走向极端，尤其是自己这样优秀的心理医生，任何心理因素都能归咎并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法。
然而，秦有木说出了死亡是解脱这样的话。
李华以为自己话说到位了，正当转身要离开时，秦有木出声了。
“李华，假如你永远也无法破解梅尔卡巴，只能待在这个世界呢？”
“那我就在这个世界不断努力......”
“别骗人了，刚才你还在说越来越迷茫不是吗？”
秦有木跟上李华站在他的面前，面色认真道，“你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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