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防守用的,而是为了躲避机关、在地下行动用的。
再者,谁家训练接班人会总是用语言暗示来激起训练对象的好奇心啊?
更离谱的是那句“知道的越少,能做的就越多。”既然都说了它能预判未来,那对它了解的少,难道不就等于跟对方打明牌了吗?怎么?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我更明一点儿能亮得对方睁不开眼?
今天的一切本来就够荒诞了,总局还横插了一脚,让他看到了没有自己影响的走向里无邪未来的惨状。这不明摆了总局那边也需要他入局吗。
好啊,既然都要他入局,那他就入局看看。
不过,以什么形象什么人设入局,可就由不得其他人了。
“清明!”
低着头表情阴沉的清明脚步一顿,闻声望去,看到了笑得灿烂的无邪。
“唉。”一口气叹出来,胸口却还堵着似的闷闷的。
“诶!什么意思啊!?看到我你叹什么气啊!”无邪对清明的叹气极其不满,扁着嘴要说法。
而清明则在想‘虽然不知道破局的代价是什么,但……谁让我这个傻哥哥值得呢。我这该死的保护欲啊。’
与此同时,远在北京解家,解九收到了他之前派去潜在格尔木疗养院的人发回来的一张十七年前的照片。
看着手里的照片,解九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因为他在那张照片上,看到了一张跟清明长得极为相似,甚至可以说的上是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照片里的那个孩子看上去十几岁的样子。
而这十七年前老照片里的“清明”让十七年后的解九连呼吸都放缓了。
只见黑白照片里的人穿着实验人员的白大褂,身型瘦削,左手拿着几张写着什么东西的纸,右手像夹烟似的夹着一支笔。他侧着身,可眼睛却在直视镜头,眼神里甚至带着诡异的笑意,像是在对拍照的人说“抓到你喽~”。
那双在黑白照片里颜色格外浅的眼睛透过时间、透过照片与解九对视,只让他觉得,寒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