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棂,手电筒的光下,他看到张起棂点了点头,于是一边伸手拽住他递下来的手,一边冲那头喊:“安全,下来吧!”
或许黑暗真的是黑瞎子的舒适区,清明刚站在地上拍干净身上的泥土,黑瞎子就已经冒头爬出来了。
“你这运气不错啊。”黑瞎子没管身上沾到的土,一上来就四处观察了起来。
清明看到后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四处看了看。
他们这是从地下绕过了封门石和流沙夹层,直接到了甬道。
三人背后是刻着呲着獠牙、踏着烈火、毛染鲜血的豺狼虎豹的、由整块石头制成的石墙,墙那头应该就是满满的流沙。而他们的面前不远处,就是一道墓门。
这墓门两扇对开,每扇门各有上下三排铜鎏金门钉,门的正中间上了一把雕了花样的铁锁。不过他们走近看的时候发现,那个锁已经被锈死了,锁上的花样也早已斑驳,看不出图样了。
清明看了看锁,又看了看门,伸手在门钉上挨个按了按,然后脑回路清奇地敲了敲门。
“你这是准备让里头躺着的那位起来给你开门?”
黑瞎子问完就被清明恼羞成怒地打了一巴掌,“你好烦啊。”
“啧,吾弟叛逆,重伤吾心啊。”黑瞎子揉了揉被拍疼的胳膊,上前几步,几下就把那个锈死了的锁从门上拆了下来,挂到了一边儿的门环上。然后使劲儿一推,推开了墓门。
这墓门之后是一段不算太长,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甬道。这回,甬道上并没有任何的雕刻或是壁画,只是一个直直通往墓室的通道。
但越是如此,张起棂越是小心。而清明作为新手,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跟着张起棂。他在哪儿落脚,自己就跟着在哪儿落脚,甚至连落脚的时间都几乎一模一样。跟在他俩身后的黑瞎子就明显没清明那么谨慎紧张。但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即使他看起来走得潇洒,其实每一步也都是落在清明的脚印上的。
一路无事的进了墓室,刚跨进去,清明就听到了一阵铜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