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喝茶的茶桌和躺椅。躺椅上掉了一片不知从哪里吹过来的落叶，给这无人的院子平添了一分萧条。
清明转身关上院门，然后大大方方地往小洋房的大门口走。两根铁丝在锁眼里上下左右了一分来钟，便又是一声脆响。
推开门后，清明没直接往里进，而是先喊了一嗓子：“三叔！”
等了片刻，无人应答。
“三叔！我知道你在家！”清明又喊了一嗓子。这次，依旧没人回应。于是他耸了耸肩，终于抬脚向屋内走去。一路上，他并未刻意放轻脚步，每一步都走得落地有声。
这屋里，一楼二楼都是吴叁省用来放货的地方。搞古董的人大多都不爱把古董码的整整齐齐的，因为摆得乱些，客人挑起来心里更放松。再加上这栋房子的主人也不是个爱干净的讲究人，所以一楼二楼都乱的可以。
打眼一瞧，清明就知道一楼没什么值钱东西，便转头就上了二楼。
二楼有保险柜，东西明显质量有所提升，但也只能骗骗刚入行的。
过了几道门禁，清明往三楼上的过程中，随手捞起一个小瓷碗看了看。随即，他惊讶出声：“嚯！西周的？”
西周的瓷碗不算贵，但清明没想到这儿竟然会出现这种学术价值大于市场价值的东西。好奇心起来了，他把那瓷碗放回原处，向前走了几步，又拿了一个瓷碗起来。
“嚯！”清明又发出了一声惊叹：“上周的？货物质量参差不齐是这么个参差法吗？这也太不齐了！”上周的小破碗在指尖转了个圈儿，被清明“啧啧”着摆在了西周的旁边。
上了三楼，清明在吴叁省的大套间里转了一圈。显然，真正贵的都在这层。不说那些被老狐狸藏起来的、真正的好东西，就说屋子里所有的红木家具，那价格也是很有看头了。
套间里的布置可能找人设计过，但过着过着，东西就多多少少变了位置。这屋里家具讲究，文玩字画摆得很满，但……又看起来很空。
不是空间上的空，是住在这里的人心里很空。这种空的具象化就是——你拉开这屋里几乎所有的抽屉，会发现它们都是空的，里面还落着一层薄薄的灰。
这栋房子里的东西摆在那儿，却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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