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安静了两秒。
“租赁？”布鲁斯转过头，看着林恩。
“是的，租赁。”林恩推了推眼镜，“我不是慈善家。这些材料来自我的私人金库，锻造过程消耗了我大量的时间与精神力。每一件装备的成本都极其高昂。”
大屏幕上的星图被切断，换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报价单与租赁合同。
“首付只需一套斯塔克海景别墅，或者韦恩集团百分之一的干股。”林恩的语气平稳，“后续按小时计费。战斗损耗需照价赔偿。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租。”
林恩摊开双手。
“不租的话，你们就穿着现在的破铜烂铁去对付天启星的歼星炮和灭霸的黑曜五将。我会在后方为你们准备好顶级的抢救设备。抢救费用比租赁装备贵三倍。”
托尼看着屏幕上的条款，嘴角抽动。
“林恩，你管这叫租赁？你这是趁火打劫。百分之一的干股？你知道韦恩集团百分之一的干股值多少钱吗？”
“我知道。”林恩点头，“我还知道你的命比那些干股值钱。斯塔克先生，你大可以拒绝。”
托尼看了一眼箱子里的银色胸甲，又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红线。
“星期五，评估这套胸甲对反神明装甲的生存率提升幅度。”
“先生，评估完成。生存率提升百分之七十四点六。”
托尼闭上嘴，不再反驳。
巴里咽了一口唾沫：“那个……林恩医生，我没有海景别墅，也没有集团干股。我只有一份在警局物证科的实习工作。”
林恩调出另一份合同。
“巴里·艾伦。你可以选择劳务抵扣。战后在奇迹维度担任快递员，为期一百二十年。包吃包住。”
巴里倒吸一口凉气。
“布鲁斯。”林恩看向蝙蝠侠，“你的战甲需要全面升级。我为你准备了三套备用方案，包含神经元交互系统和微型爆音通道阻断器。打包价，韦恩集团旗下应用科技部百分之五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