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者就是这点好玩,自挂东南枝也不用担心真死了。”
时澈躺在床上,心识重新寻找到了容器,而法身就当成了一个吊在天花板上的挂件。
说实话,她其实是想把这具法身吊到三月七门口的,但真要这么做,长夜月绝对要哈气了。
“而且…谁知道明天这具法身是被当成物品留下,还是直接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