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那是列车组最沉稳的男人。
他手中悬浮着一个奇特的装置,周围其他可能性的幻影在不断显现。
“那刻夏教授,我刚刚对你的设计进行了验算,我觉得还需……”
“嗯?”瓦尔特在看到来者的时候有些惊讶,而后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微笑:
“好久不见,吕枯耳戈斯先生,匹诺康尼一别没想到我们在翁法罗斯又再次见面。”
“你是和黑塔女士一起来的吗?之前怎么没见到你?”
“啊,好久不见了瓦尔特先生。”来古士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多谢你之前不遗余力地教导,否则…我的实验不会完善得如此迅速。”
“不必客气。”为了安全,瓦尔特关闭了半成品的干涉仪,扶了扶眼镜道:
“有你这般好学的学生,也是我的荣幸。”
“不过,你的实验是……”
“这畜生的实验就是翁法罗斯。”那刻夏可没心情看瓦尔特和来古士之间的师徒情深:
“…翁法罗斯的崩坏就是吕枯耳戈斯引来的。”
“啊!?”
“啊!!?”
“啊!!!?”
瓦尔特当即愣在了原地,在这一瞬间…他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甚至感觉好像看到了数以万计的奥托在逆熵基地里跟蟑螂似的阴暗扭曲爬行。
“喂,回神了。”
那刻夏从失神的瓦尔特手中夺走‘干涉仪’,放在了实验台上。
“…所以,来古士是翁法罗斯的幕后黑手!?”
“对啊,他不是说了吗?”那刻夏好像完全没把这事当回事。
反正现在来古士对翁法罗斯的控制权约等于零,也只能忽然出现来逼逼叨叨了。
瓦尔特的声音无比沙哑,这对他是一种莫大的打击,就相当于自己学生是奥托那么抽象。
“所以…他到底是谁?”
“天外泰坦博识尊的创造者,好像叫什么…赞达尔·壹·桑原。”
那刻夏看向瓦尔特的目光也在不断变换:
“你到底是什么人,绝不是普通的无名客那么简单…在翁法罗斯的天外根本就没有崩坏。”
“那么,你那些远超时代的知识,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这…绝对不是接触从未接触过崩坏的文明可以得到的知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