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痕迹。
漩涡之中大片大片的空域被扫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金色的风和悬浮的渣滓。
……
“……”
人类舰队里的所有人，都看着那团金色漩涡，看着虫群被卷进去，然后消失。
凡人张着嘴，目瞪口呆，浑身发麻。
阿斯塔特们也无声失语。
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战斗吗？
……不，这是一场活生生的风暴，是神迹。
极限战士频道里法比安在通讯里喃喃：“帝皇啊……”
但丁站在赦免之怒号的舰桥上，目光穿过舷窗，望向战场中央。
整片维特利亚外面的深空像被一轮金色的太阳从正中间照亮了。
光辉刺得他几乎想抬手挡一挡。
他的金色面具上映着那团不断扩大的光辉，遮住了他的表情，让旁人看不到他在想什么。
但丁身后的几个圣血天使子团战团长也全愣住了。
“帝皇……”
战士们全都沐浴在金光里，战舰与战机全部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
虫群的黑潮在这光里像被烫得翻卷起来，溃不成军。
像一支从传说里开出来的军团。
传说中那支神秘的只在帝国最绝望的战场上出现的咒缚军团……
他们也是这样的吗？浑身发着金色的光，从黑暗里杀出，把一切敌人碾碎……这就是……属于帝皇的伟力吗？
……
风暴还在扩大。
林恩站在舰桥上，双手张开，拥抱风暴，命令它前进。
他释放出的灵能数量如同洪流。
从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泰伦生物舰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的滋味，像割断了对虫巢意识链接的神经一样四散奔逃。
甚至那些庞大的活体母舰，全都在掉头，全都在逃。
溃散奔逃也没有用。
风暴扩大的速度太快了，中心发出了恐怖的吸力，此处宇宙像是张开了深渊巨口，吞噬一切。
一个个生物舰拼命喷气，甲壳下的喷射孔张到最大，想挣脱那引力。
可它们怎么也摆脱不了。
一个个地被扭曲，吸进漩涡中心。
虫巢霸主的中枢母舰拼命后撤。
中枢母舰比别的母舰更快，更厚，更沉，它一边后撤一边命令所有还能动的护卫舰挡在中枢母舰的前面，去阻挡那风暴。
可那些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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