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同于阿玛总爱过问皇玛法的事,二伯从不多话,待他一向温和,还经常为他指点功课。
是以,弘昊对这位芝兰玉树的二伯还是有几分真心的。
虽然不多,但比起相处不多且不合时宜的阿玛,还是强出许多。
“二伯身子可有好些?”
“二伯好多了,弘昊不必担心,快坐下吧。”
胤礽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笑意深入眼底。
见弘昊乖乖坐下,他才有空搭理老父亲。
“还望皇阿玛原谅儿子则个,儿子实在没力气起身了。”
望着宝贝儿子那没有半分血色的面庞,康熙哪里会怪罪,心疼还来不及呢。
“说什么胡话,朕何时怪过你?你快好好躺着,养伤重要。”
胤礽也不客气,顺着康熙的话,直接躺下。
康熙见状,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许。
开始温声细语的关心胤礽。
对于自己又变回老父亲的心头肉,胤礽适应良好。
毕竟,他没有威胁了呢~~~
胤礽垂眸,遮住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嘲讽。
随后笑着看向老父亲,亲亲热热的关心回去,好似从前那些横亘在父子间的龌龊从未有过。
弘昊坐在旁边左瞧瞧、右瞅瞅,随后垂下头来玩手手。
二伯可真能忍啊,厉害!
他好像知道二伯此前向他讨吉祥话的目的了呢~~~
殿内气氛一时间温馨极了。
*
初雪落京城,红梅枝头绽。
一城素白,几点嫣红。
风过处,雪沫清扬,暗香浮动。
布音珠围炉煮酒听八卦,端的是人间自在。
年世兰放弃了自然受孕,开始喝起了坐胎药。
宜修自信雍亲王府尽在姑母掌控之中,开始干起了老本行。
除了“铁三角”(瑞锦院、承徽院、宓秀院),避孕套餐遍布整个后院。
冯若昭借着此前宜修和年世兰的争斗,不动声色间,将锦书阁的奴才换了个干净,尽数握在了自己手中。
李静言依旧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齐月宾依旧保持避开胤禛、每三五日便登一回宓秀院的频率。
费云烟跟着年世兰的脚步,喝起了坐胎药。
吴令仪带着女儿偏居一隅,岁月静好。
完颜疏萤辉煌过,寥落过,在这白雪红梅之间,零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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