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息刚要退下,身后又想起了自家主子那平淡无波的声音。
“年氏这胎保不住,到底是宜修管家无方。去告诉宜修,让她静心多抄些佛经。一来是在佛祖跟前赎罪,二来……也算替弘晖祈求来世福报。”
竹息脊背一凉,不敢多言,连忙低头应道:“是,奴才明白。”
另一边,魂飘回来的胤禛,死活咽不下这口气。
他提起金脚踏入了承徽院的大门。
宜修高高兴兴地迎上前,只来得及说出“王爷”二字,就迎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福晋到底是庶女出身,血脉低微。即便经受皇家多年熏陶,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小家子气,真是连你姐姐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往后府里的子嗣便不劳福晋费心了,福晋管好自己便是。本王的子嗣金尊玉贵,可不能沾染上穷酸小家子气,本王丢不起这个人!”
“弘晖早早去了,也算是有福,否则还不知会被你带累成什么样。”
“福晋以后闲着没事,多抄写佛经,多沐浴佛光,也好多给弘晖积攒些阴德,保佑弘晖来世不要投胎到福晋这种额娘的肚子里。”
胤禛发泄完毕,神清气爽。
挥挥衣袖,转身就走。
徒留整颗心碎裂成渣、鲜血淋漓的宜修跌坐在地。
“哈哈哈……剪秋,你可有听见王爷说什么?弘晖不该遇见我这样的额娘……哈哈哈……”
“弘晖确实不该遇到我这种护不住他的额娘……”
宜修缓缓抬头,双目赤红,神色癫狂,状若疯魔。
“弘晖更不该遇见他这个冷血无情、狼心狗肺的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