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红花汤给她灌了下去。
随后亲自上阵,鞭鞭入骨,鲜血染红一地。
又命奴才将染霜榭砸成了废墟。
直到体力不支彻底昏死过去,才被慌乱的下人抬回宓秀院。
从始至终,没人看齐月宾一眼。
齐月宾如同破碎的布偶一般瘫在血泊中,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气息奄奄。
还是吉祥带着伤拼死求到宜修跟前,才保住了自家主子一条命。
冯若昭心如死灰。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她这辈子怕是再无子嗣缘分了。
她知道幕后黑手,可却无力报仇。
不过……她报不了的仇,不代表年侧福晋报不了。
害了她的孩子,宜修别想脱身。
她这辈子,她这条命,定要亲眼看着宜修的下场。
恨意入骨,冯若昭撑着虚弱的身体,拉住含珠的手,一字一句,殷切叮嘱。
“去,派人提醒一下年侧福晋,府中药材监管严密,齐格格是哪里来的堕胎药?”
“前些日子福晋曾带着齐格格入宫,这是多年以来齐格格头回见德妃娘娘。”
“还有,提点年侧福晋,务必要让她想起前些时日明目张胆觊觎福晋之位的事儿。”
“还要……还要让她想起福晋是德妃娘娘的亲侄女,更要让她忆起德妃娘娘的偏心。”
“定要让年侧福晋明白,德妃娘娘不缺孙子,只要不是十四阿哥府里,便是损失再多的孙儿,德妃娘娘也不心疼。”
说完,冯若昭就晕了过去。
不过短短一日,便接连发生三件大事。
件件拿出去,都是值得被人铭记的存在。
雍亲王府一夜之间,再度风靡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