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晕倒,冲撞了神灵,沾染了满身晦气呢!“
“本福晋命人泼你,可是为了你好,更是为了王爷和王府好!”
“福晋有所不知,这水可是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日的’圣水’,你身上的晦气,唯有这’圣水’才能洗干净。”
“要本福晋说啊……福晋合该给本福晋磕一个,感激我帮你洗掉晦气、帮你保住地位才是。”
“不然,若是福晋身上的晦气带累了王府的风水,你这福晋之位……怕是就当到头了!”
宜修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王爷最是信佛,年世兰拿她祭天晕倒说事,王爷只会觉得她晦气,哪会责罚年世兰?
“年氏,你纵有千般道理,可侧福晋当众对嫡福晋动手,这便是你年家的教养?”
年世兰眉梢一挑,嗤笑一声,直接怼了回去。
“福晋祭天晕倒、冲撞神灵,难道就不是犯上?”
“事有轻重缓急,我不过是怕福晋坏了府里的风水,急着替王爷分忧,这才行事急躁了些,怎么就成了不讲规矩?”
“再者,当初福晋是当众晕倒的,不当众用这’圣水’洗上一洗,如何能洗得掉身上的污秽?”
“为了王爷,为了王府,福晋委屈一下,又有何关系?”
“还是说……福晋宁愿连累王爷,也不愿自己的脸面有丝毫损伤?”
宜修怒火直冲头顶,脸色铁青。
贱人!
年世兰这个贱人!
此话一出,王爷无论如何都不会帮她了。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宜修硬生生将怒火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