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走廊里,攥着门框的手缓缓松开。
指节处,已经压出了深红色的痕迹。
他回头看了一眼手术室的红灯,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被教授夸赞“天生拿手术刀”的手,今晚差点签下一张死亡判决书。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大步朝手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