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不能放在二院。”
“也不能放在家里。”
魏建国走了过来。
“周主任,首长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这份手稿的保管,军方可以接手。”
“东西可以交给你们保管,但有一条。”
周悬看着他。
“听证会那天,我要带着原件到场。”
魏建国点头。
“明白。”
“首长说了,这场戏,他要看完整版。”
萧明哲收拾好电脑,走到门口。
“老师,那简东明那边的线上会议,还开吗?”
“开。”
周悬拉开会议室的门。
“当然要开。”
“让他先蹦跶两天。”
“等听证会那天,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走廊里,那两位专家正在楼梯口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脸色难看。
周悬从他们身边走过,没停下脚步。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
电梯门合上,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牛皮纸袋。
H.L.两个字母在灯光下有些模糊。
八年了。
他把纸袋揣回口袋,走出电梯。
……
阳光从大厅的玻璃门照进来,有些刺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沈初夏发来的消息。
“小果的纸黏土作品做好了,是一只恐龙,说要带去学校。”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周悬在屏幕上回复。
“回。”
“让小果把恐龙看好,别让她爸又偷去玩。”
他收起手机,走出医院大门。
街对面的鱼摊前,光头大爷正跟人讨价还价。
周悬穿过马路,走到摊前。
“来条鲈鱼,一斤左右的。”
大爷捞起一条,在手里掂了掂。
“周主任,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
周悬扫码付款。
“晚上家里来客人,得多做一个菜。”
“什么客人?”
周悬接过装鱼的袋子,笑了笑。
“一个想跟我谈条件的老朋友。”
他拎着鱼往回走,口袋里的牛皮纸袋硌着手臂。
H.L.。
霍临川的缩写。
简东明不会想到,当年被他亲手销毁的证据,会以这种方式重现。
而那份泛黄手稿的最后一页,除了霍临川,还有另一个人的签名。
简东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