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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悬停下脚步,看了看长椅,又看身边的沈初夏。
“悬子。”
“嗯?”
“咱们的火种,真的传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周悬拉了拉大衣领口:“远有什么用。底子没打好,迟早被风吹灭。走吧,回家做汤,多放点葱。”
“知道了,少放姜。”
两位老人沿着医院外的路慢慢往家走。
身后,新大楼示教室里,年轻的中国规培生和来自异国的学者围坐在桌前,对着那张红黄绿卡片,一条一条修改基层诊所能看懂、也能执行的救命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