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看都懒得看那些妇人一眼。
等妇人走远了，方有福才转头看向女儿，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若宁，她们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方若宁没看他，语气平淡：“方有财在赌坊借了五百两银子钱，如今人躲起来了，债主昨日去了老方家，值钱的东西都被抢了，方小宝也被带走抵债了。我跟小荷昨日去看过，爹你若是想帮他们还债，我不拦着你。”
“凭什么！”方有福急得手里的竹篮都掉在地上，嗓门一下都大了起来：“方有财那畜生害惨了我，我们跟老方家都断亲了。再说了，五百两，我就是把自己卖了，也凑不齐这个数！”
方若宁抬眸看他，又问：“那若是你爹娘跪在你跟前，求你把咱们家的新房子卖了给他们赎人呢？”
“那更不行！”方有福想都没想就反驳，眼眶都红了：“那房子是你们娘仨辛辛苦苦挣钱盖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钱又不是我借的，凭什么要卖我们的房子！”
说着，他竟抹起了眼泪，哽咽道：“闺女，你可不能不要爹啊，爹好不容易才跟你们团聚，我还没好好照顾你娘，还没看着你们姐妹俩成家，我也不想卖自己……”
方若宁嫌恶地皱了皱眉，抽回自己的胳膊，带着几分嫌弃：“你鼻涕蹭我身上了，脏死了。”
方有福赶紧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鼻子和眼泪，还是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你可不能赶爹走啊，别人家的事情我一概不管，就想跟你们好好过日子。”
方若宁没再多说，捡起地上散落的竹条和篮子，塞回他手里：“赶紧编吧，你多做一个，娘就能少累一点。”
方有福接过篮子，吸了吸鼻子，拿起竹条赶紧编了起来。
进城的牛车上，方慕荷跟于珍珍凑到了一起。
于珍珍她篮子里装着昨日上山挖到的麦冬和一些草药，也是要进城去卖的。
两人并肩坐在牛车上，有说有笑地聊着家常。
一起进了城。
快到济世堂的时候，于珍珍指着药铺说：“小荷，我要先去药铺卖药了。”
方慕荷顺着她指的济世堂看了一眼，想起姐姐之前常去的众生堂，便随口问道：“珍珍姐，你怎么不去众生，说那里收药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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