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肉寝其皮！我今日来，是给这位未来王后送消息的，没想到正好赶上您来了！今生还能有幸得见七少君您，我江寻真是三生有幸！”
他这话里的重点被来安捕捉到了。
来安转头看向方若宁：“你要嫁给宁风？”
“嗯。”方若宁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波澜。
她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这就是他逼我来楚国的目的，用沈富贵的命，逼我嫁给他。”
她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又给来安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先不说这些，我想听沈富贵的事情，他到底怎么了。”
来安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捏着那杯温热的茶，他看着方若宁眼里的急切，喉结动了动，张了张嘴，却迟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能把那个残忍的消息告诉她。
见他半天都不动，只是沉默地捏着茶杯，连眼神都不敢与她对视，方若宁心里那股最坏的预感，瞬间就冲到了头顶。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反而笑了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放在桌下的指尖，已经抖了。
“死了么？无碍。他要是死了，我就让宁风，还有整个楚国王宫，给他陪葬。想来他去了地底，有这么多人陪着，也不会太孤单。”
来安知道，她太在意了。
“不。”来安终于开了口，他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沉重的无力感：“他没死。但也生不如死。他被宁风炼成了傀儡，就藏在城外别院，重兵把守。”
她捏着茶杯的手指猛地一松，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没死就好：“能把人带走吗？现在。”
“带不走。”来安摇了摇头：“我昨夜潜进去探了一次，我都险些被发现，更别说把人带出来了。”
方若宁其实现在就想去把沈富贵带走，但是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说：“三日后，我要嫁给宁风。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可以信任你吗？”
来安没有丝毫犹豫，只沉沉地应了一个字：“嗯。”
旁边的江寻，已经悄咪咪地爬到了床底，把扎在墙里的长剑给拔了出来。
他还用自己的袖子，把剑身上的灰擦得干净，双手捧着递到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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