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夯成的,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角落里种着几棵青菜,还有一个小小的鸡窝。
“这里是我家,有些简陋,你别嫌弃。”张迁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堂屋里的长凳,才示意高如萱可以坐。
他的胳膊还在流血,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苍白了。但他还是先顾着高如萱。
高如萱根本没心思看房子,她一直盯着张迁流血的胳膊,眉头紧锁:“你伤得很重,流了这么多血,必须马上请大夫。我现在就去。”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去!”张迁一着急,下意识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带着粗糙的茧子。
高如萱的手腕纤细白皙,被他这样一握,两人都愣了一下。
张迁立刻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道:“外面太危险了,那些刺客还在。你一个人出去太不安全了。我家里有金疮药,虽然不是什么好药,但勉强可以用的。”
高如萱的目光也有一瞬的顿住,她看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很快就回过神来,问道:“药在哪?我帮你。”
“在里屋的柜子上。”
张迁抱着流血不止的胳膊,走进里屋,把那个破旧的木药箱找了出来。
高如萱接过药箱,让他在凳子上坐下,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她的手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伤口很长,皮肉外翻,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高如萱深吸一口气,拿出烈酒,倒在伤口上消毒。
烈酒碰到伤口,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张迁的身体猛地一颤,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但他咬紧了牙关,一声都没吭,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