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出数丈丈了。
沈富贵连忙捡起地上掉落的绣鞋,大步追了出去:“阿宁,慢点跑,当心身子,别摔着!”
江寻慌不择路,径直纵身一跃,踏上屋檐,跑到了房顶之上。
他蹲在屋脊之上,一边慌忙摆手求饶,一边苦着脸认错:“少夫人我错了!我错了!您消消气,别杀我!”
沈富贵追出庭院,看见方若宁也上了房顶,追着前方逃窜的江寻。
江寻知晓房上风大瓦片滑,方若宁如今怀有身孕,生怕她失足遇险,迅速从房顶退了下来。
可方若宁依旧立于房顶,未曾落地。
偌大的庭院,瞬间闹得鸡飞狗跳、人声杂乱,下人们纷纷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上前劝阻。
沈富贵站在庭院中央,举着双手,仰头盯着房顶的女子,神情紧张,随时做好了接住她的准备,生怕她脚下打滑、不慎坠落。
旁边的院子,沈母正慢条斯理修剪着盛放牡丹花枝。
听见杂乱喧嚣的动静,下意识抬眸一望,当即瞳孔一缩,惊呼出声:“哎呦!若宁!你怎么跑到房顶上去了?快些下来!太高了危险,当心摔着!”
话音未落,沈富贵便举着双手,满脸焦灼地从月亮门冲了进来,连声安抚:“阿宁,听话,你先下来。”
沈母见状,不问缘由,只当是自家儿子惹得儿媳动怒。
她当下不分青红皂白,二话不说脱下脚上的布鞋,朝着沈富贵身上砸去,怒气冲冲地呵斥:“你这个混账东西!若宁怀着身孕,身子金贵,你也敢惹她生气!”
沈富贵无辜至极,平白挨了一记鞋底,正正砸到脸上。
他一边侧身躲闪,一边无奈解释:“娘,不是我,你先别打了!”
“还嘴硬?!”沈母压根不信他的辩解,接连抬手又砸了过去,怒气腾腾:“若宁好好的怎么会生气,怎么会跑到房顶?除了你,还能有谁惹她不痛快!”
一旁的江寻看着母子俩这副模样,瞬间傻眼,心知自己闯了大祸,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愣神失神的短短片刻,方若宁已然到了他的跟前。
江寻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侧身躲闪,一记拳头砸在了他的左眼。
江寻整个人向后滚倒在地。
从房顶落下去,恰好摔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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