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又低声说了几句，方慕荷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百味楼的雅间里，菜肴已经上齐了，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全。
上官砚尝了尝，眉眼微松，淡淡评价：“味道确实尚可，比王府里的厨子强些。”
断风侍立在旁，刚要应声，就听见楼下传来伙计故意阻拦的声音：“这位公子，您不能上去，楼上有贵客……”
一道沉稳的男声紧接着响起：“烦请通报一声，沈延求见肃王殿下。”
断风脸色微变，打开门看下去，沈延站在楼梯口，神色平静地望过来。
断风心头诧异。
他们进城的行踪并不算张扬，才刚到百味楼，这沈延居然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赶来了。
一个商户而已，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他拦在雅间门口，语气冷硬：“殿下正在用膳，不见外客。”
沈延也不恼，微微颔首，声音刚好能让屋里人听见：“沈某是专程来给殿下赔罪的，还请通传一声。”
雅间里，上官砚放下筷子，挑了挑眉。
沈延？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有意思。
他用锦帕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缓慢，半晌才道：“让他进来。”
断风侧身让开位置，推开雅间门。
沈延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去。
屋里菜香萦绕，上官砚坐在主位上，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敌意。
沈延神色不变，拱手行礼：“沈延，见过肃王殿下。”
上官砚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冷笑一声：“沈延，你还敢出现在本王面前？就不怕本王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沈富贵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威胁，走到桌边坐下，从容不迫地给自己斟了杯茶。
他看向上官砚，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之前的事，是在下不懂事，多有冒犯。今日得知殿下来了禹城，特意过来给殿下赔个不是。”
上官砚目光顿了顿，审视着他。
一个敢垄断肃王府产业、敢跟他正面硬碰的商人，今天居然低头来道歉？
看来是认清了自己的身份，知道跟王爷作对，终究只有死路一条。
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沈公子两手空空，就来给本王道歉？这诚意，未免太轻了些。”
沈延立刻拿起酒壶，给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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