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专门打听到贤王走了,他才过来的。
不然有一个多事的人,总坏他的好事。
马车在百味楼正门口停下。
断风撩开垂着墨色绒边的车帘。
一只缀着暗纹锦缎的靴子先落了地,靴底沾着些微尘土,上官砚直起身来,手里的折扇收拢,扇骨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
他抬眼望向百味楼的烫金招牌。
上官砚眯了眯眼,唇角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进城的时候,听到不少老百姓都说这酒楼的饭菜不错,既然来了,就去尝尝。”
断风找伙计要了个雅间,一行人上楼去。
方慕荷就在柜台的位置,看到肃王的时候,她下意识扫了一眼。
昨日傍晚,姐姐特送了信来,信里说肃王上官砚来了禹城,此人素来心狠手辣,与她有旧怨,且行事毫无顾忌。
信里还特意叮嘱,百味楼如今是禹城头一份的热闹去处,外乡人进城,十有八九都会先来尝鲜,连贤王当初都不例外。
上官砚既然来了,多半也会踏足百味楼,让她避着些,别正面撞上。
“赵大宝!”方慕荷扬声喊了一声,赵大宝连忙跑了过来。
“二姑娘,有什么吩咐。”
“我出去一趟,店里你先盯着。”方慕荷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绕出柜台:“楼上雅间的客人,吩咐后厨用心做,别出岔子,也别凑上去多话,知道吗?”
赵大宝连连点头:“好,二姑娘你放心去,店里有我呢。”
方慕荷直接去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