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
楼上雅间里,沈富贵看着方若宁走了,才收回目光,神色也正经起来。
他看向上官寂,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殿下,肃王那边,此次会不会跟着来禹城?”
肃王明目张胆地惦记他娘子,如今贤王来了,他担心肃王也跟着来搅局。
上官寂放下茶杯,唇角带着点淡笑,笃定道:“他这会儿没空。封地生意被你搅成那样,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短时间内顾不上来禹城捣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本王不会久留,等接了云姝就回京。我走之后,就不好说了。保不齐他会过来做点什么,你们自己多加小心。”
“好,多谢殿下提醒。”沈富贵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两人又聊了约莫半个时辰,饭菜陆续送了上来。
上官寂闻着菜香,笑道:“本王本打算直接去军营的,看时辰不早了,正好来尝尝百味楼的名气。”
“殿下客气了,能得殿下赏光,是百味楼的荣幸。”沈富贵举杯相邀。
方若宁坐着马车回了沈家。
刚进院子,看见廊下站着个人,垂头丧气的,像个被罚站的木桩。
听见脚步声,那人猛地抬起头,露出发青的眼睛。
方若宁走过去,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他:“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早晚擦一次,过几天就消了。”
江寻连忙双手接过,一脸愧疚:“谢谢少夫人!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翻窗户!走门!”
方若宁点点头就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