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疼,又吵不过这么多人。
他咬了咬牙,捂着肚子,抱着怀里的补品,低着头拨开人群,灰溜溜地往自己家走。
马车里,高如萱怀里抱着那个小木匣,时不时就掀开盖子看一眼。
看一会儿木雕,又把那卷画拿出来,看着画里溪边笑着的自己,脸颊就微微发烫。
她翻来覆去地看,宝贝得不行,连马车颠簸都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磕着碰着。
方若宁坐在她对面,一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小姑娘家藏不住心事的样子。
高如萱只顾着盯着手里的东西看,看得入了迷,好半天才想起嫂嫂还在旁边。
她一抬头,正好撞进方若宁满含笑意的眼眸里,像是偷吃东西被抓了现行似的,浑身一僵,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嫂、嫂嫂……”她手忙脚乱地想把木雕和画收起来,越慌越出错,手里的木匣没盖稳,一个木雕从里面滚了出来,直直地往地上掉。
高如萱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去捞。
木雕下落得快,她指尖只擦到了个边,根本没抓住。
这木雕是张迁带着伤,一刀一刀刻出来的,料子又不是什么硬木,这要是摔在车板上,指不定就缺个角、断个胳膊。
他自己都伤成那样了,还忍着疼给她做木雕,要是摔坏了,她怎么对得起人家的心意?
木雕快要落地的瞬间,一只手伸过来,接住了那个木雕人像。
方若宁把木雕放回她手里,故意调侃道:“既是张公子辛辛苦苦雕出来的,就该小心点拿着。毛毛躁躁的,摔坏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