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槐站在巷口,冷风从远处吹过来。
围巾把脖子围得严严实实,一丝风都灌不进去。
他伸手摸了摸围巾被苏念念整理过的那个角,布料上还带着她指尖的余温。
安槐转身走进了冬夜里。
街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围巾的一角在风里微微摆动,像在跟什么人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