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嚎叫,声音被风拖成了一条长线。
他闭上了眼。
三天。
韩知白那边翻了个身,保温杯搁在枕头旁边,许清河睡得早,呼吸已经均匀。
安槐的灵气感知铺开覆盖了整个哨站,范围内没有异常信号。
但五公里之外的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移动。
他感知不到它。
因为那个东西覆盖着一层能吞噬一切感知信号的黑色。
安槐睁开了眼。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口,看着窗外漆黑的荒原。
风从裂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那股越来越浓的腥味。
手腕上的珠串微微发亮。
和四百公里外苏念念的那串保持着完全一样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