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安槐疾驰而去。
右拳挥出,空气中响起刺耳的音爆声,这一拳没有带起任何花哨的寒气风暴,所有的极寒法则都被她死死地压缩在拳锋那方寸之间。
安槐看着迅速逼近的拳头,眼神毫无波澜,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空间褶皱瞬间成型。
苏念念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那道空间褶皱上,狂暴的动能和极寒之力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紧接着,那股被吸收的力量顺着空间折叠的轨迹,以更加狂暴的姿态从苏念念的左侧反弹而出。
苏念念早有防备,她在出拳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变向的准备。
腰部发力,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堪堪避开了那道反弹回来的寒气冲击。
双脚落地,她没有任何停顿,左拳带着更加凌厉的气势,再次攻向安槐的侧肋。
空旷的训练室内,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沉闷的轰鸣和四溅的冰屑。
没有留手,没有试探,这是最纯粹、最极限的实战压榨。
只有在这种无限逼近真实生死的压力下,他们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刚刚突破的境界彻底巩固,将法则的力量刻进骨髓。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摔得粉碎,在这个被黑暗包围的孤城里,他们都在用尽全力,磨砺着手中的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