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转头,背影挺得笔直。
陈安邦站在远处,酒杯搁在桌上,脸上的笑意像被风吹灭的蜡烛,只剩一层薄薄的灰。
陈安娜和石太太还有往日的朋友们聊着天,她就当没看见陈安邦。
瞧瞧她今日给侄子办的宴会多热闹。
陈明昊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花厅里那些流光溢彩的裙摆和笑脸,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合上的时候,夜风灌进来一瞬,把水晶吊灯吹得晃了一下。
花厅里没有人再提起白玫瑰。
但那些小姐们互相交换的眼神里,什么都明白了。
汪太太低声问汪文冰怎么样,她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那个陈明昊,虽说外表家世教养都是顶好的,但年纪太小,或许还不开窍,或许人家根本不想相看!